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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april

    生活太悠闲.....也很烦!

    好久没更新了,msn上以菜刀,高大小姐为首的几个家伙异口同声:“你失踪了?”呵呵,俺也想失踪,比如消失在澳洲的热带雨林,非洲的沙漠,亚洲的我的家......可惜,暂时不能。咋说俺得先找到下个工作再失踪。
     
    重新开始找工作,从一个多月前的某一天突然觉得帝国时代III无聊透顶的时候开始。我终于厌倦了这种拿着欧元无所事事的日子。说实话,颇有些有力使不上的郁闷。有时候,闲比忙让人烦得多。当然,比起一年前,目前处境好很多,至少居留许可还有两年多,每月还有工资拿。一年前我还以为FPGA Design就是VHDL coding呢,如今多少知道其实VHDL coding只是千里之行的一小步。呵呵,以我ex-boss的话说就是,像你这种又不是非要留在哪个国家,还搞FPGA的,找工作还是很容易的。哈,换个说“大语种”的国家正是我的目的之一。不过,找工作还是运气占第一位,慢慢来吧。
     
    本来我只以为北欧国家很“社会主义”,原来荷兰也不差。比如去年我只正式工作了5个月,剩下的时间尽管实习,但是工资很低。前些日子申请房屋补贴,保险补贴,退税,对于低收入的我,尽管不是荷兰人,可是啥也不少。特别房屋补贴令我很是意外,一个月补贴120欧。这样我的房租相当于一个月才300。呵呵,独门独户也只相当于一个shared room的价格还包水电。在欧洲,穷人绝对活得很潇洒。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下周末俺要考IELTS.....呵呵,还好,6分就好,不用准备了,good luck to me........
     
     
    07 februari

    辞旧迎新

    实在赶不上中国时间的猪年写blog了,赶在Eindhoven时间猪年好了。
     
    谢谢这一周来挂电话来关心,或者我挂电话过去叨扰的朋友们!大概是我把欧洲的工作想得太过完美,抑或是在国内工作时被太多的人呵护,在所有人都说“很正常,不算什么”的事儿面前,我确实很有挫败感......不论怎样,在猪年的岁尾,我经历了;鼠年,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猪年最后一天,往返于Eindhoven-Amsterdam,早上很早上了火车,随着火车的行进,感受着天一点点变亮。无论愿意与否,太阳总会升起,积极些,至少会快乐些。
     
    等了1个小时拿到了UK 六个月的旅游签证。依然记得当初第三次被英国据签时北京那毒辣的太阳;今天,阴雨,却很舒服。
     
    在回来的火车上,手机mp3里传来的又是“水手”,好象上次长时间听这首歌是在小学六年级了,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让我觉得有挫败感......打断歌声的是菜刀的短信,尽管这家伙发的中文在我的手机上只显示方框,但是,谢谢!
     
    回到家赶在国内鼠年前给所有在国内抑或在国外的朋友们拜了年,我知道很多时候只是一句问候就会让孤单的人不再孤单。
     
    然后知道国家男子足球队平了,再然后看了春晚几个小品,不知道是我的幽默感越来越差了还是国内的小品越来越高深了,这几个小品还不如国家男子足球队的比赛来得搞笑呢。
     
    晚上和几个朋友吃了饺子。鼠年,不论国内的抑或Eindhoven的就这样如约而至。
     
    辞旧迎新,明天会是新的开始,我的态度也会是!
    15 januari

    又见Eindhoven的雨天

     
    回来一个多星期了,Eindhoven似乎也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天晴过么,得去问天......
     
    Arrive at Eindhoven Station和到达大连机场的截然不同的心情是骗不了自己的,只是如今被所谓不坏的境况束缚着,想要改变反而没有动力了.....
     
    一个多星期,和ex-boss lunch meeting了两回,说了很多我的confusion,本意是想了解一下荷兰和中国思维方式的差异,结果他很frank的说,你真是super stupid,欧洲难道不在地球上么,怎么能****想/做呢。好吧,其实荷兰和中国没啥大的不同......
     
    一个多星期,和头儿meeting两回,她依旧在自以为善意的揠苗助长,幸好同事们依旧helpful无比,让本来很challenging的工作没那么让我headache。而且,我真的厌烦了每天看池塘鸭子的闲散日子,刚好静下心来学些东西。毕竟按ex-boss说法,我还年轻,不能像他一样没追求.....
     
    一个多星期,朋友圈子扩大了,国人,非国人,想想一年前刚来Eindhoven的孑然一身。人啊,其实扔哪都能过得不错.....
     
    回来后还领了两个Christmas Packet,Philips的是很小资的能遥控出几万种颜色的灯,Topic的是很实在的吃喝用玩,小资的仍然扔在箱子里,实在的倒是吃喝用玩得差不多了。原来,我还是没有我自以为得那么小资......
     
    回来后明显抱怨增多了,尽管明知根本无用。过去高中班主任总循循善诱“如果改变不了环境,就去适应它”。如今,我在抱怨中也不得不改变我自己。还是调整心态,快乐些好了......
     
    开始为2008的旅行找目的地了,初步标准是换一个大洲,不很“穷游”......
     
    19 oktober

    从荷兰人的姓氏说起

    呵呵,从荷兰语老师那听来的,挺有趣,现学现卖。
     
    在几百多年前,荷兰人没有姓,只有名字。后来被法国统治,统治者觉得没有姓管理起来麻烦,就命令他们必须要自己起个姓,于是,如今荷兰人的姓就取决于他们祖先的想象力了。
     
    经常能看到的荷兰人的姓里有van,意思是“从.....来”,比如
    van Eindhoven-----从Eindhoven来
    van Dam-----从大坝上来
     
    还有比较懒得直接把他老爹的名字加个sen,就是**的儿子了,比如
    Petersen----Peter的儿子
    Jansen -----Jan的儿子
     
    还有跟英语里Smith之类的很像,以职业为姓,比如
    Bakker------做面包的
    Visser------打鱼的
     
    还有的家附近有啥就顺便当姓了,比如
    Beek------小溪
     
    呵呵,顺便说一下我ex-boss姓Beekman,在我看来就是住小溪边的人。
     
     
    说实话,这老外的姓还是很让人头疼的。本来我就不是那种擅记姓名的人,再加上欧洲同事朋友间只会称呼名字,不会连名带姓或者直呼其姓,因此,目前我能记住全名的荷兰人绝不超过5个。今天下午,一个家伙来找人“Mr.***”,我晕,我问您知道他First name是啥么?.......然后才知道,哦,是他啊! 好吧,这是荷兰人,有情可原。问题是,在欧洲两年,我所认识的中国人的名字基本上都是以拼音字母的方式出现的,导致我大体都是以欧洲人不分音调的方式发音的。于是,前两天一个同学说 某某某.......,我还诧异某某某是谁? 后来才明白是我在瑞典的同学。再晕......
     
    这个星期,我们组里来了个新来的,叫Frank。呵呵,好记,我喜欢。目前我认识的Frank达到了4个。
     
     
    14 oktober

    优哉的日子

     
    谢谢所有朋友们的关心,I am fine, better than fine.
     
    上个周末终于把家布置停当,耗时3个月整。这回算是体会到了三毛《白手成家》的乐趣,从灯,到地毯到所有摆设,都是俺一点一点淘来的,虽说没有三毛把棺材改装成沙发,去坟地拣石刻的勇气与闲情。看着自己布置起来的小家也颇有成就感了。呵呵,只是太舒服,太安逸些了,导致眼看俺GMAT要考了还没啥进展......本来预留了空间想去埃及倒腾点怪异的东东挂着,看来今年是没戏了......
     
    上星期转帐订了机票,munich直飞大连,570欧,好便宜啊。2008的新年,俺终于可以在家了。呵呵,跟philips的manager要求day off的时候,他还问,3个星期够么,我说我要是骑马回去肯定不够.......呵呵,他说我要是骑马回去,就给我三个月的假,哈哈。
     
    说起manager,相对于techiniqual guys(包括team leader),真的是相当不同,尽管不论philips还是topic的manager都是技术起家的。真的有一种叫charisma的东东,是要日积月累的。相对来说,欧洲还是少了很多浮躁。
     
    本来我设置的priority是GMAT>学车>荷兰语,结果现在倒是荷兰语有点进展。这东东还是得有压力才有动力啊,就连我荷兰语老师都说,yan,你的荷兰语已经远远好过瑞典语了,这都因为在瑞典没有I.R.(我business manager)。晕。唉,不过这种1vs2的上课方式,想混都难......
     
    To 国内的同志们,鉴于本人目前呆在Eindhoven这个村子里,所有商店在我下班时已接近关门,周六只开到5点,周日干脆不开门;因此,有啥想要我带回去的请尽早通知。满打满算,在俺回国前也只有7次shopping的机会,如果再扣除1-2个周末请朋友们吃饭.......呵呵,按照欧洲的习惯,appointment还是要尽早。
     
    To 菜刀,你这家伙怎么没影了,我咨询了专业人士,说是欧洲的雷达探测器在国内不好用,因为频段不同......快换个别的采购单子。你arrow的邮箱到底是啥?!
     
     贴张昨天请客俺做的菜,呵呵,附带菜名(上-〉下,左-〉右)
     
    孜然羊肉
    蚝油大头菜
    寿司
    ......排骨(忘了酱名了)
    可乐鸡翅
    水果沙拉
    烤三文鱼
    DSCN3926
     
     
    01 oktober

    生活,原来挺不容易的

     
    终于,结束了trial period,得到business manager一字评语:Brilliant。闲散工作还能得到赞赏和不菲的回报,大概只有欧洲了。唉,本该挺高兴的。
     
    这几天有些心灰意冷,突然觉得自己的努力丝毫没有意义。曾经以为通过我的努力可以让我爱的人快乐,唉,原来生活没那么简单。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大抵如此吧。算啦,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就像我相信命运一样,我同时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今天,在雨下得最大的时候骑车冲了回来,于是,也终于caught了来荷兰以来的第一次感冒。在瓢泼大雨中突然冲入我意识的竟然是:如果有一天大连对我不再重要......
     
    摸摸发烫的额头,在红酒和姜汤中选择了后者。毕竟明天太阳还会升起,即使我所做的一切不再有意义,生活还是要继续。
     
     
     
    08 augustus

    锄草

    两个月没更新了,不是没发生大事,实在是发生的大事太多。呵呵,从五月份开始俺就上蹦下蹿想要得到的,这两个月里都得到了,硕士论文也答辩了,工作许可也拿到了,假也休了,工作也从8月1日开始了,后天也要开始新的project了。不过俺同时更加笃信“人不与命争”。 比如当初俺就差诅咒发誓得跟ex-boss说俺不去Philips Research,结果现在第一个project就在philips research.......er,好在不是做什么数字钟,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再见俺的ex-boss了.......唯一可以安慰的是俺现在的工资比去philips要高。行啊,总比被发配到那遥远的深入比利时内部的Medtronic强啊。己就己就吧。
     
    昨天去philips research interview倒是一特别的经历。要说特别,得先说说我在Topic的Business Manager,也就是我的直接上司。如果在荷兰有女生选择做engineer,那她就真的是热爱这行。要是能再从engineer做到business manager,那就需要很大的ambition了。我的这个顶头上司就是做software engineer出身的。牛啊,年轻的时候肯定是ppmm,语速狂快,super professional,super nice,开着SUV,这个拉风啊......唉......算啦,接着说interview,我和philips research的一个project leader,一个department leader就是在我这个business manager的旁听下进行interview的。就像是面试的时候“家长”在场一样,问题是这个“家长”还相当专业,还在不停的记笔记。弄得俺直发毛。不过好处是,出了门俺就能得到对俺面试的专业评价。哈哈,既然她都说very good了,那估计就是喽。于是剩下的paper work就不该我事了,俺只等星期五去报到就好了。据说Philips给Topic 1000欧/天/人....这个项目大概一年,那就是...Euro了......真赚啊......以后有机会俺也搞个outsourcing,中国最不缺的就是技术好又勤奋的工程师,还算跨国企业呢。
     
    ok,星期五要去Philips Research报到了。我每天15分钟走路+8分钟火车+15分钟走路去Best总部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又要回到在High Tech Campus看鸭子的日子了。只是这回张大侠,水要撤了,只剩个Derek还要回国度假......真是......无聊啊.......那天看介绍,说是High Tech Campus已经有了4000多人。晕,为什么我一天最多只能见到40个人!
     
    唉,在国内的时候渴望荷兰的清静,在荷兰的时候想念国内的热闹。俺被夹在转门里,只能跟着转了。
     
    04 juni

    灌水

    1. 1号去了新公司,同天报到的新人6个,除了我,每人发了车钥匙一把,并被告知车停在几号停车位。我......郁......闷......啊......哇哇......现在意识到驾照的重要性了......
     
    2. 还是1号报到中的事,因为小秘英语不好,因此长达三个小时的introductie几乎都是荷兰语的。小秘用她很烂的英语跟我说,你可以像感受空气一样感受荷兰语......晕.......我只感受到窒息......还好我天资聪颖,连蒙带猜......也没懂多少......一个Business Manager见到我除了Welcome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周一到周五哪天晚上有空,我给你报荷兰语的班......er......为啥事儿多的总是我?!
     
    3. 这几天在飞利浦做义工。老板说,反正你暂时不去Topic上班,先在飞利浦溜达吧,晕,每天浪费我2.7欧车费......
     
    4. 收到学校导师的对我论文的修改意见,我转发给老板,让他给些idea。老板说,我帮你改改你再发给他......er......天地良心,我本来想自己改的......
     
    5. 在收拾我的新家,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嘿嘿,舒服啊,可惜厅里目前啥都没有......
     
    6. 最近中国股市连续4天上百只股票跌停,今天更是创了单天跌幅之最。呵呵,想跟小松鼠说,无所谓了,反正你都赚那么多了,哪能都是你的啊,况且你也不知道赚得钱能用来干吗。更重要的是,只有你快乐,我才可能快乐!
     
     
    31 mei

    结束飞利浦的日子,结束我的全职学生生活

    High Tech Campus 7号楼对面的停车场接近完工了,记得当我6个月前第一次跨进Philips Applied Technologies 的大门时,它刚刚打起第一批桩子。6个月来,每天在coffee corner看着它一点点添砖加瓦,我们互相见证了对于我们来说都很重要的一段时光。
     
    明天,我将跨进另一个公司的大门,开始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份工作。第一份工作是我在国内的第一次工作面试,第一个offer,第二份是我在国外的第一次工作面试,第一个offer。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开始第一份工作时的我,21岁,开始第二份工作时的我,25岁。四年的时间,起薪完成了20倍的飞跃,看起来该跟自己说“GOOD JOB”。时至今日,我仍十分庆幸没有十分在意第一份工作的起薪,直接做了business而非technical。坦白的说,不是我不在意,而是阴差阳错。那份为期两年的工作把刚迈出象牙塔的我直接拖进了大染缸。毫不留情的打碎了我technical思维中对未来工作的幻想。也许这也是命运吧。

    从明天开始的第二份工作是纯technical的,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我想要这种经历,这种静下心来,踏踏实实做点事情的感觉。在这个可以踏踏实实做点事情的国度。在我还想踏踏实实做点事情的年纪。
     
    曾经跟Kenneth抱怨说,我来飞利浦做的不是原来想做的,他说,你打算从engineer做到architecture么?如果不是,你管什么digital 还是 analogue的。这只是给你一个再次起跳的平台而已。明天我将跳上一个新的平台,然后学荷兰语,学车,考GMAT,再然后,2-3年,跳上我期许的下一个平台。
     
    初中时的物理课上,物理老师以无比遗憾的口气说牛顿晚年多么的愚蠢,企图去证实上帝的存在。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无比的相信上天或者说冥冥之中神的存在。如果10年前美国给了我签证,如果3年前英国给了我签证,我不知道在美国的我是不是已经拿了美国的绿卡,不知道在英国的我的名字前是不是已经加了Dr.的头衔,我只知道如今的我是如此的感激上苍,感激它用10年的时间教会了我坚持。我相信命运,相信人不与命争,相信我所能做的只是坚持,然后等待命运的安排。比如到瑞典KTH留学,比如到Philips实习,比如去Topic工作。
     
    在欧洲的日子,更多的是一种体验,一种对淡然生活的体验。当工作不再有贵贱,收入不再有高下,做自己喜欢的,生活会怎样。欧洲真真切切的告诉我这样一种生活的存在。不论瑞典还是荷兰。这样的生活决定了人们的善良,人们的与世无争,人们的投入工作,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快乐。如果不是冬天那漫长的黑夜,我愿意呆在瑞典。可惜我没有丹麦女王,在漫漫长夜中,把丹麦文翻译成法文的闲情,我只知道长时间在那20小时黑夜+皑皑白雪中无所事事,我会抑郁的。但是由衷的羡慕瑞典人,在那样一个世外桃源中长大,甚至人都是透明的,比如Kenneth。
     
    荷兰则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百无禁忌的社会,传统的荷兰人。这里更像生活,自由市场的叫卖声,家家户户门前千姿百态的花园,从瑞典到荷兰,很像从云端回到凡世,可是相同的是过马路一定是汽车给人让路,不论在哪里,人们总是微笑着彼此谦让;即使有些人英语很差,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总是想尽办法帮你。当瑞士的朋友结束实习离开时说,yan,我喜欢你,你不像中国人。我说是因为你接触过的中国人太少。他去过中国,说再不会去了。他跟我说在中国那段经历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中国“悠久的历史”导致的国人对外界保持的一种戒备或者说冷漠。当北京把举办奥运作为提升大众素质的一种契机时,当权者真该去趟“让奥运回家”的雅典。我去过雅典,也再不会去了。
     
    真的感激在飞利浦的日子,飞利浦的intern accomodation让我真的开始走近欧洲的同龄人。想念我给他们解释“太阳从西面出来”,想念每天在厨房里的pasta,想念每周的tea time,甚至想念他们周末喝醉后,在走廊大叫“Swallow”的烦人......
     
    友情,我是说死党般的,在离开高中后,我就以为不会再有了,因为我一直觉得曾经沧海难为水同样适合友情。
    友情,原来在欧洲和在中国没有差异。
     
    在欧洲乱晃的日子,让我感受到了和国内宣传所不一样的欧洲。糟糕的法国,破烂的意大利,更加破烂的希腊......这都是国内宣传的欧洲的代表;相反,天堂般的挪威,舒服的瑞典反而是国人所不知的。如果在不存在语言困难的条件下,让我在欧洲自由选择工作地点,我会选择德国。还是一种感觉,对我认识的德国人的感觉,对我去过的德国城市的感觉,对德国气候的感觉,甚至是对德国猪肘的感觉。可惜,那干脆不说英语的环境只能让我敬而远之。

    我的全职学生生活就此结束了。将来有一天,我会再次走进教室,但只会是part-time的课堂,因为至多5年,我要回我的家,那个有爸妈的地方。像他们一直疼爱我一样,照顾我日益衰老的爹娘。可是做为engineer,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中国得到我认为匹配的薪水和认可...... 走进part-time的教室,是我唯一不从头开始的选择。仿佛从上学开始,就没给我什么机会选择,民生小学是因为家近,33初中是因为小学直升,24高中是因为那是大连最好的高中,理工科是因为我要出国,大连理工是因为我考不上清华北大,瑞典是因为它第一个给了我签证,荷兰是因为它给了我实习的机会,现在,仿佛我可以选择回国,可是当你发现在这里铺张浪费银行卡里每月还会有1000欧的结余时,又如何能去选择回国那不可能达到1000欧的收入。况且,我一向认为国内的engineer和民工没啥大的不同,都是加班加点,都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只是一个自以为白领,却干着蓝领的工作;一个自认蓝领罢了。相比较而言,反而是后者活得更真实些。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到那距我1/4地球的地方。有爸妈的地方,才是家。
    25 mei

    飞利浦倒计时

    在飞利浦的日子扣除假期,还有三天。六个月,好快。曾经以为在六个月内做完project,写完paper是不可能的,可是到今天,我已经完成了。我自己的功劳不大,倒是老板的不小。
     
    曾经把到飞利浦工作当作一种梦想,如今却是我连续推掉飞利浦和nxp的第二轮面试邀请。今天和老板聊天,他问,你确定不想去research?那个低功耗的电子钟挺有意思的,那个project leader人也挺好的。我说,算了,飞利浦太cozy,我喜欢的生活是每天睁开眼睛要先想想今天在Eindhoven还是Amsterdam。他说,你还没体会到生活的重要。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想回飞利浦,我帮你。呵呵,希望我有这个愿望的时候,他还没退休。
     
    我老板是一特聪明特低调的人。聪明从他指导我在他根本不了解的领域瞎闯就能看出来。低调嘛,不知道该说他低调还是说他没追求。他从毕了业就在飞利浦。他认为飞利浦最大的好处是每天早九晚五,不用加班,假期还很多。余下的时间他可以陪陪老婆孩子,弄弄花园。他对我的最大影响就是,“出了飞利浦的门,决不工作。”原来闲聊时问他,反正飞利浦也不忙,干吗不读读MBA,争取当当manager啥的。他问,当manager有什么用,薪水跟他也差不了多少,还得承担管理工作,多累啊。就算当上Apptech的头头,薪水也只是他的12倍而已,扣税后也就7,8倍,从早忙到晚,加班加点,没时间陪家人,还得雇人收拾家,照看孩子,整理花园,算算也就不比他多多少了......狂晕......见过没追求的,没见过这么没追求的.....算啦,他还是不适合做管理工作,瞅瞅他当我老板这段时间,没给我一点压力,让我闲散无比,我自己觉得我把我项目弄得简直suck,他竟然觉得还不错......唉......他要是当了manager,飞利浦要黄摊儿了......
     
    其实我接触的apptech 2楼A wing的其他人也差不了多少,都很享受这种悠闲的工作。可能也是因为他们层次太高的缘故,A Wing能容纳100多人,最低级别就是designer,也就是说他们至少拥有五年行业经验。而在我周围的除了一个档次比我略高的post-master张大侠外,都有十年以上行业经验。很多时候,到下午五点半,办公室的人数就屈指可数了,其中两个指头还得用来数张大侠和我。唯一一个例外的是坐我对面的小马哥,全办公室好像就看他在忙,呵呵,估计是多年outsourcing的习惯,还没改过来。
     
    如果就打算在欧洲呆着,飞利浦绝对是个理想的地方。工资不低,压力不大。做只快乐的青蛙,在飞利浦这锅温水里,每天优哉游哉,二三十年内都不用担心水温会有啥大的变化。简直比园区池塘里的大白鹅还惬意。可惜我三五年内要回国,而且像我这种没压力就没动力的人,如果在飞利浦呆着,估计就要开始养老了。
     
    不过今天沿着湖边溜达,突然开始留恋这里了,六个月来,看着园区池塘里的小鸭子都出来好几拨了,对面马场的小马驹都长大了,旁边林子里又添了几对火鸡.......更重要的是这里超级nice的人......唉,有温水的锅不呆,非要往开水里跳,就算有一天成了青蛙汤,也是我自找的。
     
    30 maart

    从了......唉,another offer...

    3月28日,艳阳高照,绕过老板,偷溜到Best签约。
     
    在所有纸上留下我的大名,公司创始人之一说,“我们对于你的wise decision都很高兴,你是不是也很高兴啊?” 我在心里一愣,唉,我happy么?
     
    recruiment manager抱进来一束鲜花和一个装着乱七八糟东东的登山包,说"Yan, Welcome"。说实话,看到花的那刻蛮感动的,我绝对是那种“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人”(老爸语)。幸好这之前negotiate了工资和搬家费,要不然脑袋一晕几千欧就飞了。
     
    出了门就开始愁了,我怎么可能抱着花和登山包,绕过老板"偷溜"回飞利浦?幸好火车站有寄存的箱子,浪费我3.2欧......
     
    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收到法国一个大公司做consultant的offer.......er....本来计划玩两到三年技术再跳去做consultant两到三年,然后找个大公司猫起来....这如果先做consultant,真不知道以后该往哪跳,算啦......唉......据人原来不是想象中很爽的事情,更苦的是突然发现已经月末了,我的project还停留在上个月末呢,看着飞利浦的工资单,心里有愧啊......
     
    23 maart

    人啊,不知足的动物

         一个月前老板结束了他在SFJ的项目,从过去的每周来两回HTC变成现在的每天都要过来。他倒是说每天骑车距离远了有助于他锻炼身体,郁闷的是我,早上不能来的太晚,下午不能经常开溜,还得每天在他关心到我这的时候给他汇报一下进展,烦啊,这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挣得是老板1/10的日子,郁闷啊~
         在bus上经常能遇到些飞利浦的实习生,聊天中发现大家花在找工作面试上的时间远比在项目上的多得多,哈哈,估计飞利浦之所以给实习生这么低的工资也是因为知道实习生们能花一半时间在项目上就不错了。
         今天老板过来说飞利浦research那面在用FPGA做什么低功耗的数字钟,可以推荐我过去。我说:“No!”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拒绝的这么干脆。跟他解释,老大,我要是想做research,还不如直接读博呢,若干年后别人还能称呼我Dr.Yan,我这拿个硕士学位进去,还只能打杂,郁闷死了。老板笑笑说他也不喜欢research......晕,那把我往火坑里推?!
         再说了,你要给我希望早干吗了,我这面约了下个星期去签合同,你那面说Philips有机会了,er.....俺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毁约有啥后果哩......唉,人啊,总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本来二月份还信誓旦旦的想只要有个公司给我32000以上的年薪,即使一年的合同我也签。这倒好,拿到比这目标高的合同了,本该欢天喜地立马签了,反而一直在拖着。这回,当飞利浦的诱惑在眼前的时候,突然......唉......惭愧啊,人还是要知足。
        晚上回来在MSN上,皮皮那家伙竟然跟我哭诉没有offer!!我下午那点惭愧的感觉统统烟消云散了,就算我是那种“不知足的动物”,也绝对排在她后面。把好好的6万刀的工作offer据了,非要去追求一个月1千刀的PHD,还啥“PHD Dream”,这样的人,把她扔非洲俩月,就知道啥是Dream了。不过,这家伙为了PHD Dream在那个monster的手下坚持了这么多年也着实令人钦佩。放心吧,那几个教授正在为你决斗呢,最后站着的那个就给你offer了......
    15 maart

    唉,准备签了

         昨天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永久合同,recuiment manager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恭喜啊,你是我们将聘用的第一个经验是0的”。晕,咋说我还有飞利浦的0.5年呢,四舍五入也该变成1啊。谈的没啥特别,我的待遇补助,薪水,超过了我要求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特意问了如果我要辞职或者要解雇我有啥说法,被告知,如果要辞职要提前一个月通知,至于解雇,要去法庭由法官裁定还要有大笔赔偿之类的。呵呵,传说中的铁饭碗?在资本主义国家?
         在回来的路上,想想未来几年都要贡献在荷兰了,突然觉得很可怕,想回国了。昨天晚上和sonia同学大谈“追求”,当没有出国追求出国,没有完成学业追求学业,没有实习的地方追求实习的地方,没有工作的时候追求工作,然后呢,目前我甚至对于“玩遍世界”这个从孩童时就有的追求也兴趣缺缺了,唉,老了,真的是啊......
         今天一大早和一个国内的朋友聊天,我说“就为了一张永居,我咋就觉得那么不值呢”,他说“你去北京呆五年,顶多混张暂住证,连永居都没有呢。” 我说“五年,我就不能混个户口出来?”他说“搞笑么你,那你回大连办暂住证啊”。我晕......无语.......算啦,还是呆在欧洲好了。况且以目前我的经验,国内愿意付我这份合同零头的公司都凤毛麟角吧......唉,其实就我看来,海外的人大部分都想回国,可是当两面的环境差距太大时,天平上中国那头儿唯一的砝码的就只有“那是我的家”了。
         唉,准备签了,这样也可以专心做我的project,五月份就能答辩拿学位证了。半个月前我还陶然于我的code竟然能在FPGA上跑起来,最近又重新把我打到stupid那列里去了。这周一,一个做controller的大牛发给我一堆带着z的公式,说啥这是很简单的filter,用simulink简单弄一下就出来了,晕,mixed signal的课我早就忘没影了,我还以为他能给我现成的block呢。唉,苦啊......
          我们apartment我来的时候就在的家伙们只剩下Lucas了,上个星期吃了我的第七块goodbye Vlaai,Henning的。飞利浦intern的在飞利浦最后一天会请大家吃goodbye蛋糕的传统在延续着,第八块估计会是我自己的了。离别的人都说他们喜欢这里的日子,这里的人,这里的工作环境,可是他们都不会留下,他们选择回家工作,家在欧洲,唉......
    08 maart

    纪念我在欧洲的第一个工作offer

         吃完午饭回来,伴着荷兰难得一见的艳阳高照,我收到了我在欧洲的第一个工作offer,荷兰的。兴奋,但仿佛只持续了几分钟,甚至还没有我拿到来飞利浦实习的offer的时候高兴。估计是因为飞利浦的得来太容易,而这次前后历时两个月,面试三轮,曲折无数,特别是近一个星期如凌迟般的度日如年。   
         从第一轮面试开始,HR manager就觉得我经验不够,一直到最后一轮,在写给我的邮件中还是,“恭喜你顺利通过了所有面试,可是我们还是不确定以你的经验是不是能胜任这个职位,如果我clear了,我会尽快通知你结果”。于是那将近一个星期里我就被折磨在机械的刷新着我的邮箱和盯着我的手机中度过。曾无数次宽慰自己,即使拿不到这个offer也只是因为我欠缺经验,毕竟这是个需要四年以上工作经验的position。可是心里还是无限企盼着,毕竟要找一个和我这么match的职位很难。还好,不论道路多么曲折,“只要去就一定到达”......     
         庆幸从一开始我要申请工作就征求了老板的意见,一直到两次去面试。在第三轮面试时,那个business manager问我可不可以给我老板挂个电话,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出来就后悔了,首先我没问过老板可不可以把他的电话给别人,其次脑袋里立马浮现出米剧Justice里一个情节“当你觉得你表现得很完美的时候,千万不要再给别人一个验证的机会”。于是第二天惴惴不安的跟老板说,我应聘的公司可能给他电话,老板说“嗯,他们已经挂了。”我当时就眩晕,当然也不好意思问他们都谈了什么。现在看来,老板的推荐估计在我相当缺乏工作经验的前提下起了很大作用,毕竟我再夸夸其谈也比不上一个在飞利浦工作十二年的senior designer的一句“Yan is goed” 好用。而对于老板来说,目前他只带着我一个学生,他会尽他可能来帮我。尽管对他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对于人生地不熟的我,这很重要。   
         说起飞利浦,该说说我现在还在彷徨的大公司情结。不同于类似于微软,IBM这样在荷兰也算很大的世界500强的公司,荷兰本土的公司,比如飞利浦,比如Shell,比如ABN-AMRO在荷兰人的眼里是荷兰的象征。在荷兰,在飞利浦工作绝对是一种荣耀。就像在瑞典为爱立信工作一样。于是我会自豪于腰上挂着飞利浦的badge,自豪于在酒吧说我在飞利浦上班。可是在这种让你充满自豪的大公司工作同时也意味着从此你只能做一个小螺丝钉,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未来10年你的状况,沿着engineer-senior engineer-designer-senior designer的轨迹走下去,不会很累,可是我会厌倦我自己。今天告诉老板我收到了offer,老板问你不想试试飞利浦么,呵呵,如果这句话他两个月前问,我干脆都不会申请现在给我offer的这个小公司。可是今天我真的不确定到底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于是答复他,“尽管这个公司可能给我permanent contract, 给我车,给我比飞利浦薪水高的合同,但是如果飞利浦给我offer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飞利浦。” 而实际上,也许车、薪水和将来的发展对我更有吸引力。
         我对于荷兰充其量也只是个过客,我不认为我可以融入荷兰的文化,我早已过了可以融入的年龄。我希望的只是做我相对想做的事情,有相对多的假期和金钱可以享受生活,拿我想拿的绿卡,然后回我的大连,回我的家。有人说欧洲不够热闹,是啊,这里安静的有时候小鸟打架都能成为新闻。可是这里的天很蓝,草很绿,空气很清新,人们大都很快乐,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惜这不是我的家。
         大概确定未来五年我会在荷兰了,感恩还是一堆的:
         感谢爸妈,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风云际会,机缘巧合......
         感谢张大侠,没有你估计我连这种所谓“body shop”的 outsourcing干啥的我都不知道,更别说这个公司了。呵呵,请吃饭是一定的,你挑地儿!另外要是能拿到那1000欧的推荐费也都归你!(更正:2000欧)
         感谢老板,他的善良很大程度上坚定了我要留在荷兰的决心,呵呵,初步决定在飞利浦商店买那个200多欧的剃须刀略表谢意。
         Thanks to Julien......
         感谢所有的朋友......
         感谢BBC, CNN和所有我正在追踪的米剧,让我很烂的英语没有在英语很烂的欧洲变得更烂。
     
    15 februari

    过年?过年!

    要过年了,中国的!要不是前几天有个同事从伦敦度假归来,说伦敦的中国城张灯结彩准备过中国年呢,我都忘记了还有过年这码事。新的一年,猪年。好像跟我没啥关系,实在要找个庆祝的由头,就纪念我的本命年过去一周年吧!
     
    周末过年,周一要和老板开会,于是周末我还要搞定我的状态机。这样我确定在周末我不会有那闲情逸致自己包饺子,于是今天溜达了一趟中国超市,买好虾饺,过年嘛,饺子还是要吃地!想念妈妈包的饺子,虾仁馅的,鲅鱼馅的,哇哇......
     
    这周末有个招聘会,在荷兰的乌特勒之。没去过,据说在荷兰的中心。周五周六两天。本想周六去的,张大侠提醒说周六可是大年三十........呃,加上时差一算,刚好地球的一面在鞭炮齐鸣,吃着年夜饭,这面我在海撒简历,插草卖自己,呵呵,无处话凄凉啊。想起一句台词,改改就是“卖啦卖啦,4万欧一年”.....接着浮现的画面就是“喜儿的红头绳”。呵呵,凄凄惨惨凄凄啊~~~ 这样还是周五翘半天班,下午去参加招聘会,顺便逛逛乌特勒之,哈哈,感觉好像现在就开始周末了!
     
    算算现在也是国内的腊月二十九了,提前祝大家
    如意
    19 januari

    日子

    今天的Eindhoven一扫前几日storm席卷下的阴霾,太阳早早的露出头来。阳光暖暖的。那个自动感应的百叶窗竟然一天都没有落下。呵呵,难道是昨天被飓风刮坏了?
     
    今天周五,无论是办公室里寥寥无几的人,还是来往email中的“Have a nice weekend”,都在不时的提醒我今天周末。于是,在把description version2.1扔进老板邮箱后,俺也开始晒晒太阳,看看新闻,写写blog。
     
    窗外的草依然绿着,湖面在阳光的映射下依然泛着金光,远处仿佛地平线般的公路上依然车来车往......一切都没有留下昨日暴风雨的痕迹。生活,真好。
     
    仿佛进入2007,就忙得乱七八糟。
     
    Project在做着。应当的!为了我那nice至极的boss,也为了所谓的future。
     
    工作在找着。本来没打算这么早,但是架不住周围从公司到apartment的家伙们每天念叨着,好嘛,把简历扔过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interview invitation,更需要准备。唉,当你要享受生活,就不免先被生活享受。 
     
    天儿在聊着。同apartment的家伙们隔三差五泡杯茶,天南海北的胡侃,也是相当happy,可是同时,你就不能抱怨时间如流水。
     
    闲事在干着。米剧不能不看,曼联不能不追随,街不能不逛,seminar不能不参加......还好被PSV租来的不是大连人,要不还要多一样去现场看球。
     
    于是,睡觉的时间被压缩到5个小时就不足为怪了。幸好前几个月比较闲,让俺有一定的睡眠储备。 要不然估计要出师未捷,我先88了。
     
    唉,世上本无事,我自找之......
     
    22 december

    快乐圣诞,圣诞快乐!

          去年在stockholm的那个圣诞可谓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今年,圣诞还没到,惊喜就纷至沓来了。
     
          首先得惊喜来自Philips,好像上个星期Apptech的各层的走廊里就堆满了很多半米见方的盒子,我还以为都是打印纸呢,周一boss过来说,走的时候别忘了拿一箱外面的圣诞大礼包,据说前年semiconductor那面发了个philips的mp3,今年都是吃的喝的.......er....有总比没有好!呵呵,于是收到了这些年来我的第一份圣诞礼物。一大堆瓶瓶罐罐+红酒,橄榄油,薯片的,据说都是荷兰圣诞节传统美食,对了,还有本彩图的菜谱,不过,荷兰语的,当画册看了。昨天接到department小秘的电话,问我是不是还没拿那个圣诞大礼包呢,呵呵,俺看到走廊里还有好多箱呢,估计她在愁剩下那堆咋办才想起了我。可惜俺可不想再累得腰酸背痛的搬个5公斤都是吃的的大盒子回家....
     
          昨天AppTech一年一度的open house,就是各个组展示一下目前做的项目。全楼贴满了箭头和路线图。刚好给我机会熟悉AppTech。我和ephel把两个楼转个遍,试验的楼里很多设备很酷,再就是我们department,Peter他们做的踢足球的机器人很好玩,据说去年足球赛上得了第三,半决赛里还是点球惜败,不过我站在前面,它还照样射门,这样也能得第三哩......
     
         然后晚上是Christmas Drink....他们在两个楼连接的天井里搭了个很大的白色的帐篷,下午我在3楼就能感受到很浓的酒气了,那个帐篷里酒气熏人,干脆就不能呆,正好,我也scared把自己丢进鸟语堆里,于是拿了瓶芬达,和海宁,ephel还有个德国的intern聊了聊天也就撤了......唉,荷兰人对啤酒简直是crazy。
     
         回家后收到信,俺的第一个月工资单,哈哈,Philips还是蛮人性的,圣诞前就发工资了。俺现在才了解到俺住的这个16平米左右,shared kitchen,shared bathroom的房间竟然租金420.56欧/月,晕,荷兰真是寸土寸金啊。不管咋样,发钱了,明天大采购去。
     
         昨天楼下的三个就回家了,今天楼上的三个也都是10点钟左右的火车,于是今天早上,只有我还打算按时去公司。在厨房的餐桌上发现了盒荷兰著名的pancake,旁边是张字条,“送给那个唯一不能回家的小可怜儿,圣诞快乐,新年快乐!”落款是同楼层的朱利安,海宁,卢卡斯。长久以来只被部分电视剧感动过的我,热泪盈眶了......分别在他们门上贴上中英文的圣诞快乐,新年快乐的sticker..........估计那时他们还在梦乡呢.......
     
         今天回来,msn上和小唐同学聊天,好心好意的告诉他中国店那个咸鸭蛋是生的,他竟然特意语音过来笑我这都不知道......晕,本来国内的咸鸭蛋都是熟的嘛?!哼哼......
    18 december

    日子似曾相识....

         呵呵,最近更新比较频繁,其实我也懒得打字,可目前只有这个方式能发泄我内心中的中文,顺便当流水账好了.....啥时候我变得这么stupid了......
          最近的日子仿佛回到了大学,周末和朋友们出去坐坐,只是时间从下午换成了晚上,地点从大连的仙踪林换成了荷兰Eindhoven市中心的几个酒吧,对象从高中死党换成了同Flat的几个家伙,语言从大连话换成了法式、德式、土式、西式、当然还有中式的英语,打滚子换成了旁边震耳欲聋的乐队演奏,小资的卡布奇诺换成了更直接的beer、51.....但是快乐都是一致的。在Philips被tortured了一周后,这真的是最好的休闲方式,不论来自哪里,幽默和快乐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于是,在周末里,no Philips, no project, even no future。大家只是为了快乐而快乐着。海宁(呵呵,还是用音译好了,省得他看到他名字又要问我写他啥了。)腰上挂着Philips的badge忘了摘,被大家一顿狂扁“Come on, 谁都知道你是Philips的。”往回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可是酒吧区那依然人山人海。回来打开电视,31个台有6个是色情的,er...没错,我是在荷兰......
         朱利安不知道在哪找了个能整句从英文翻译到中文的破网站,于是这几天在msn上,我都在猜他copy过来的中文是啥意思,比如“我煮沸一些水为做茶。您想要一些吗?”。最搞笑的是昨天晚上要睡觉了,收到他一条“睡眠井。晚上好, 燕子!”我猜哪个“晚上好”应该是“good night”了。可是这个“睡眠井”是啥东东哩,后来跑到他屋里一看,原来他写的是“Sleep well”。哈哈哈哈....
         没有最stupid,只有更stupid, 今天boss在digital那面做项目,没到campus来,上午收到他email, 我转头跟ephel说,Rob说今天不过来了。Ephel一脸茫然“En?”,我重复一遍:“Boss今天不过来了!”Ephel:"what do u mean?" "er....." shit,我跟他说的竟然是中文.....
         晚上回来,做菜,卢卡斯看我在离油锅1米的地方往里扔肉末,问我,“中国式炒菜方式?”。er.....推他出厨房,x-file绝密!都怪那个煤气的火太旺,不过俺可不能让他们印象中的中国上下五千年的炒菜文化毁在我手里倒是真的......
         BTW,谁推荐一款简单易做,不带猪肉,能让老外震惊,具有中国特色的菜式?圣诞后欢送土耳其的mm,需要大家各露一手,俺不能丢老祖宗的人是不......
     
    14 december

    15天

         被无数人问及在Philips的感受,其实到今天才刚好15天(包括4天休假),我只是来了而已。
         我不知道Philips Applied Technologies是不国际化,还是国际的都被同化了,在被几个同事问到 "Speak Dutch?"的时候,我的回答都是“No.”,他们都会说 "oh, not yet"呃...难道呆久了可能yes?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如果Boss和Ephel都不在,我就相当郁闷,一桌子人不知道说着啥鸟语呢,我竖着耳朵连鹰语都没找着,可怜我根本不属于鸟类......
         但是,真的很感谢Philips Applied Technologies,它真的是给你时间,给你空间,给你支持,给你money的让你学习!
    是的,是“学习”,现在才发现什么中国的学士,瑞典的硕士,统统都是扯淡。当真的面对一个真实的大的Project的时候,即将拥有第二个学位的我连门都摸不着。即使我知道VHDL,知道Embedded system,知道Mixed signal,知道FPGA。sigh...知道的这些还都是瑞典的硕士教的,不能说瑞典的硕士是扯淡。
         Boss在给了我一堆philips的paper之后,直接跟我说paper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think of the whole project。于是,我就tortured 在thinking中。从我旁边的落地窗望出去,一片绿地旁是个湖,上午的阳光洒上去,金光闪闪的...端上一杯Mokka,daydream 着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中轻松工作还有钱拿,这日子该多美好....可惜,那个不知道是不是philips设计的,自动感应光线的百叶窗,总会不合时宜的落下来,kick off我的daydream。 唯一让我happy点的是,终于开始有些向我希望的用搭建各种IC来实现某种产品的方向走了,尽管FPGA里的一堆管子还得我来program。
         这几天和几个家伙就这个project开会,说是开会,只有我不知道这个project,其实就是这几个人分别给我解释他们那块,讲完后都会用企盼的目光瞅着我:"make sense?" .....er.......boss在私下里介绍这几个人的时候都会加一句“Few persons in the world can do better in his field”。唉.....他们想拉我一把,我搭着梯子都够不着......想来其实更多的原因是没有做大的项目的经验,KTH那些project就显得太小儿科了,就那个我还费尽千辛万苦做的乱七八糟呢。会上他们提出的要达到多大频率,需要多少ram,要用啥型号的FPGA,会给我多少ns完成这个operation,我根本没啥概念,不知道在实践中这些是可行还是不可行。例如一个家伙说他希望把探测值增大一倍达到8192DOFs, 另外几个人发出一阵怪叫,我却没啥感觉.....唉...so stupid...当初找Svante随便弄个毕设,估计现在优哉游哉的计划圣诞游哩......
         这两天开始研究xilinx virtex-4的板子和那几个我曾经到处搜寻都没down到的software,boss说这些都是Xilinx免费提供的。欧洲蛮奇怪的,在瑞典到处都是Arrow,在荷兰就到处都是Avnet。不过和中国一致的是,对于大客户的项目,支持度都是百分之二百。    
         唉,take it easy,明天周末去逛Philips超市,看看是真便宜还是玩呢......
    08 december

    安顿@Eindhoven,终于。

         在折腾完了townhall, tax office, GGD, AMN以后,终于,办完了安顿在Eindhoven的所有手续。
         townhall, taxoffice没啥好说的,反正Philips约了时间,我只负责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地点就ok了,而且,和国内的“人民公仆”不同,这里的政府工作人员更明白他们拿的是纳税人的钱。于是,那些annoying的paperwork也happy了许多......
         GGD是荷兰的体检机构,哈哈,太搞笑了,从第一次看到它名字,我对它的pronunciation就是“咯咯哒”。哈哈,好像大连有个牌子的鸡蛋就叫咯咯哒吧,要是出口到荷兰都不用打广告了......
         AMN AMRO 的服务简直五星级的,一个很漂亮的mm又是帮着挂衣服,又是端咖啡的,嘘寒问暖,比瑞典的handlesbanken还让我觉得惶恐。不过这回问我要不要credit card的时候,俺是忙不迭的摇头,别害我了,俺的credit cards连超市都玩不转......于是,跟她说给俺一张能shopping的最stupid的卡就行,她说那就是Maestro了,唉,转了一圈,甭管我觉得它多没档次,俺还是得跟Maestro混。呵呵,不管咋样,立马就有了bank account,赶紧填上送给人事部,避免了需要自己跑财务部领salary,按菜刀说法就是给你一张你还得找钱给人家....其实要是不看货币种类,单纯按数量来说,我在国内的第一个大概半个月左右的工资也不比这多多少,但是当时挺高兴的啊......
       
         今天比较愤慨的是前后有三个人问我中国是不是吃狗肉很流行,而且问得时候都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在问是不是吃人一样。首先是Ephel,吃饭的时候突然蹦出一句,“据说你们中国吃狗肉?”“嗯。”因为他算第一个,我还是try to explain的。“是从朝鲜流传过来的,但是不是很流行。”然后回来以后是德国的Henning,在他看我弄pasta的时候,他问:“你们的餐馆里卖狗肉么?”我说:“是的,但是是朝鲜人开的餐馆。”最后一个是瑞士的Julia,晚上过来给我拷电影,在copy的时候,他单刀直入,“你们吃狗?”我瞅他一眼,想给他形容我们不吃宠物狗,正好他是卷卷的金发,于是我指指他头发,我们不吃你这种发式的,他大叫:“我不好吃!”哈哈。不过,我现在倒觉得吃"人类的朋友",是有些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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